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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哥大、康奈尔录取的理工娃作出了怎样的选择?

【陪读妈妈茶室】是一个访谈栏目,我们将访谈100位海外家庭,从陪读妈妈的视角展现海外陪读生活。我们的访谈既不是爬藤分享,也不是心灵鸡汤;陪读家长的真实经历,是他们海外陪伴孩子成长的记录,我们希望将众多海外家庭陪伴孩子的成长过程作为海外部落一部分呈现给大家。

今天来到我们茶室的是纽约的一位爸爸YZ。YZ有一所自己的绘画学校,周末他最大的乐趣就是和孩子们在一起,教他们画画,很多家长都愿意把孩子放在他的艺术学校里。

 

Winnie:

Yang, 先介绍下两个孩子的情况吧。

 

Yang:

我是1990年母亲节那天到美国旧金山的,因为一下飞机看到很多人拿着鲜花,朋友告诉我说,那天是母亲节。91年我来到纽约,两个儿子都是在纽约出生的。大儿子高中在纽约公立特殊高中Stuyvesant High School,大学申请过程中拿到哥伦比亚大学,康奈尔大学,Cooper Union,卡内基梅隆大学,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录取通知,最终选择Cooper Union大学,大学四年分别拿下EE本科和硕士文凭,是全校当年仅有两个四年拿下本科、硕士文凭学生中的一个。大儿子大学毕业后先在纽约的一家创业公司工作,如今在旧金山的另一家创业公司。小儿子是在纽约公立特殊高中LaGuardia High School of Music & Art and Performing Arts,大学被罗德岛设计学院RISD录取, 今年大学刚毕业。

 

Winnie:

Yang, 两个孩子都在纽约公立特殊高中,可以介绍一下特殊高中的情况吗?

 

Yang:

Stuyvesant High School特殊高中,应该在纽约几所特殊高中里数一数二的了。居住在纽约地区的同学在8年级10月下旬参加特殊高中SHSAT统一考试,根据考试成绩择优录取的。纽约公立特殊高中是由纽约市政府拨款资助的学校,学校经费充足、师资力量雄厚。

 

LaGuardia High School of Music & Art and Performing Arts特殊高中,稍微有些不同,因为它是艺术类高中,同学需要参加现场绘画考试,然后还要根据你的平时成绩,大致平时成绩必须80分以上,但是我们的学生一般都会在90分以上,这两个全部兼优的话,你有资格被录取。

 

绘画考试分为三个部分:一个是静物默写,也就是所谓的素描;另外一个是人物写生,由学生做模特,全身的素描写生;还有一个就是色彩,就是有一个提名主题,色彩绘画;每一项考核差不多是25分钟。

 

考试当天还要带作品集;七年级的学习成绩;还要写一篇很短文章,基本内容就是为什么你要申请LaGuardia High School 。纽约很多知名艺术家都出自这所艺术高中,无比强大的校友群体。

 

Winnie:

Yang, 谢谢你给我科普了纽约公立特殊高中体制,再给我们介绍一下Cooper Union是怎样一所大学吧,让你儿子放弃藤校而选择了它。

 

Yang:

Cooper Union是纽约的一所私立大学,2013年之前学校为每一个录取学生提供全额奖学金,它的三所学院都是非常顶尖的,我大儿子读的是The Albert Nerken School of Engineering学院,它的建筑学院也是顶尖的。儿子是2012年被录取的学生,那年Cooper Union的录取率为6.1%,比当年哈佛录取率还低。

 

Winnie:

看样,纽约有无比强大的教育资源,为那些学习好、有才华的学生提供机会。老大读的完全是理工科,在他的成长过程中,你有没有在艺术方面影响孩子呢?

 

Yang:

我自己是学艺术的,在孩子上小学的时候,为了让他们有更多其他才艺方面的发展,我们开了我的绘画学校,刚开始真的只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后来因为家长觉得我们教的不错,所以有更多的孩子加入这个program,这个program对很多小孩子非常有用。我从自己两个小孩子的身上看到艺术教学的成功。在我13年开办绘画学校的经历中,看着很多孩子进入很好的大学。

 

Winnie:

大儿子的艺术教育,对他的成长有什么影响吗?他所学的专业、所从事的工作好像和艺术没有什么关系。

 

Yang:

老大一直数学很好,大学选的专业是EE。2011年,他以乔布斯Steve Jobs的科技进步为主题做了一个系列绘画作品,向乔布斯致敬,因此上了福克斯新闻Fox News。

 

福克斯新闻Fox News对我儿子的报道:

 

I am a rising senior from Stuyvesant High School in New York City.

Among other users of Apple products, I was deeply saddened by the recent news of ' resignation as Apple CEO.

I believe that Mr. Jobs has had an impact on all of us in that he inspires us to try and continue his legacy of passion for innovation.

I am one of the people who was inspired by his revolutionary vision.

It was from this inspiration that I decided to make a series of eight artworks dedicated paying tribute to Mr. Jobs. 

It is my hope that these artworks will return some of the happiness Mr. Jobs has brought to his customers and that they will inspire others to continue his passion.

 

Winnie:

看出来了,孩子在最终的职业选择上,正如他所说的乔布斯的影响,激励人们继续努力创新,保有自己的热情。

 

Yang:

我想应该是的。大儿子大学二年级在微软实习,三年级实习的公司是纽约一家location advertising的龙头老大,是一家创业公司。大学毕业很多公司给了他offer,其中不乏著名大公司,如微软,谷歌,华尔街的大公司,彭博等,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大三实习的那家创业公司。他很喜欢创业公司的氛围,同时他认为大公司只能做一些具体事情,接触的面很窄,创业公司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如今,他在旧金山一家做auto check out的创业公司。

 

Winnie:

我见过你们老大一次,确实他对自己的想法充满自信、对所要做的事充满热情。孩子成长的过程中,你应该是一个对孩子绝对平等的爸爸吧?

 

Ying:

在教育过程中,陪伴多一点,基本上每天都有一点家庭时间。对孩子以鼓励表扬为主,没有打击。少一点负面的情绪,多一些正能量。我的教育理念是,首先要热爱自己想要学的东西,要有一技之长。

 

Winnie:

在孩子成长过程中,他所经历的、或他所做的事情对他今后走到社会有相当大的影响,孩子一直没有忘记在他成长过程中影响他的人,和他所为之努力的事业,一直充满着激情,不断努力探索。

 

Yang的小儿子,毕业于罗德岛设计学院,如今也是放弃了大公司的offer,准备开创自己的事业。

 

非常感谢,Yang!

 

期待更多家长走进陪读妈妈茶室,讲述你平凡而真实的故事!扫二维码,说你的故事。


解不开的迷

    在我从小生活的教堂里,围绕圣殿的周围,种有6棵果树:两棵龙眼,两个平婆树,还有两棵“黄段”。这些树都是老树,树干要两人合抱。这6棵树究竟有多老?没有时间考证,除了剩下一棵平婆树之外,其他五棵树是如何消失的?暂且不表。

     龙眼大家都知道,这里就不介绍了, 先介绍平婆树。

     苹婆树的闽南话叫“梨杷果”,在闽南很稀少,在我们的小镇除了教堂的两棵“梨杷果”之外,还有两三棵是在小巷子里面的住家,非常贵气(闽南话珍贵的意思)。你明明是走在一条非常狭窄的小巷,进入一个小木门之后,忽然就出现一大片的果园,里面就有一棵“梨杷果”,还有木瓜和其他果树,四季长青,如上帝的伊甸园,真是奇妙!

    苹婆树的叶子比人的手掌还大,夏天结果,熟时开裂,内有球形种子1~5粒,黑褐色富光泽有黏性,种仁色如蛋黄。

每当苹婆树熟透的时候,我们就要吃香了,用竹杠套一个钩子,在树下钩住果子,把皮拨开,里面的果实煮熟才能吃,味似栗子。我们吃不完,就送一些给邻居的朋友。后来我才知道,它是常绿乔木,原产广东,夏天结果,熟时开裂,内有球形种子1~5粒,可烘炒食用,味似栗子。果核仁可热炒,也可闷煮,黄色果实鬆软香涎,含淀粉、蛋白质和脂肪,用来爌猪肉是一道佳餚。 

教堂里还有两棵我说不出名字的果树,闽南话称为“黄段“,“黄段”比“梨杷果”更少见,在石码,只有教堂这两棵。它们的果树和龙眼一样大小,果实外观也和龙眼一样。但龙眼的皮是黄色的,壳是硬的,“黄段”的皮也是黄色的,但却是柔软的,还有点透明。龙眼的味道很甜,“黄段”不像龙眼那样甜,但是比龙眼多了一点甘香。后来我走遍闽南,再也看不到这种水果。

 每当龙眼、“梨杷果”和“黄段”成熟的时候,邻居的孩子就经常到里面偷摘果子,常常是爬到树上才被发现。那些果树都有两三层楼高,有时树上已经没有几个果子了,那些调皮的孩子敢爬到树的顶端采摘。我的父亲常常对树上的孩子说,小心啊!他担心孩子的安全,但是那些敢爬上树的孩子根本不当一回事,还对着我老爸嘻嘻笑。为了怕孩子出事,没有教会活动的时候,有时教堂的大门就关闭,客人走小巷子从后门进来,但是孩子们还是会偷跑进来。因为门口大门的插销有时不牢,聪明的孩子知道怎样打开。教堂的墙只有2米高,有的甚至爬墙过来。有时我看到孩子偷跑进来,总是很生气把孩子赶跑,那些孩子看到牧师的儿子来了,也拔腿逃跑。现在想起来那时我很缺乏爱心,果子是上帝的,你可以享用,为什么其他孩子不可以?牧师的儿子有特权吗?

平婆果和“黄段”都是很稀有,我们漳州是水果之乡,却从来没有看到什么地方种植它们,教堂里仅有的这几棵果树也随着岁月生老病死。在六十年代的一次台风中,教堂里的一棵平婆果被吹倒,还有一棵至今还在,成为龙海市石码镇唯一的一棵“梨杷果”,是全市的重点保护树种。其他的一棵龙眼树和“黄段”也在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消失,细节我不清楚。还有一棵龙眼树是因为树丫太高,破坏了圣殿屋顶的瓦片,教会在六十年代请人砍掉。

所以,教堂里的6棵树,一棵被台风刮倒,一棵因为屋顶安全砍掉。三棵是在文革中消失的,因为那时我们下乡,不知道如何消失?但是仔细想一想,文革中多少人不明不白地消失了?更不用说树的消失。

据说平婆果已经成为频危的树种。关于“平婆果”的称呼,我们是在前几年才知道的,有位教会弟兄前几年不知在网络什么地方才查到它的名称,那时在石码,没有人知道它叫平婆果,但是人人都知道“梨杷果”。你现在去问现在的石码人,什么是平婆果?没有几个人会知道。什么是“梨杷果”?很多年轻人都不知道,除非他们去过这间教堂。

至于“黄段”,我这几十年几乎都没有看到,闽南大地还有“黄段”吗?可能屈指可数,用“黄色的段子”抖音却常常听到。

有时我想不明白,在我们的水果之乡,为什么“梨杷果”和“黄段”都是前辈种下的?现在几乎没有听说过谁在种植。很多人对平婆果很陌生,但是大家都丹凤眼不陌生吧,平婆果因为极像女子的丹凤眼,固有丹凤果之称,掌叶苹婆开花时火红艷丽,树荫辽阔,树上挂着数不尽的“ 丹凤眼”。丹凤果不仅好吃,还好看。不知为什么现在的人都不青睐?

教堂的三棵树在文革中消失,有多少闽南城镇的树也是这样消失 ,不过是在文革之后。千年古城闽南重镇漳州的很多树都是在新世纪开始之后被被砍掉的。2005年我回漳州,看到新华东整片骑楼街区都被拆迁了, 这些骑楼街区还有不少是文物建筑,比如落花生的作者许地山的旧居也只剩下瓦砾废墟。这些骑楼都是应该保留下来的古城代表性建筑,不知道那时的政府是怎样下得了狠手?把几乎所有的旧城区拆迁重建,很多树也遭殃了。现在漳州的古城区,仅仅剩下几条看得见的街道,更不用说那些原来枝叶茂盛的老树了。15年前是谁毁了漳州古城?没有人回答你,只能从那些消失的树荫来想象它们的过去。

记忆中的南昌路,龙眼树冠形如盖,挂果时节,满树“骊珠”,是远近闻名的“龙眼街”;记忆中的瑞京路,米兰树枝叶浓密,幽香弥漫,满街芬芳,雅称“米兰 街”。如今在这两条街上,取而代之的是七、八层楼房的高楼大厦。一楼是商店门面,楼上就是居民住宅楼,如果不是看路牌,你根本就不知道这就是原来的南昌路 和瑞金路。往日迷人的南国小街风光不再,那长须垂地,树冠似擎天大伞的古榕树又在哪里?据统计,旧城改造以来,漳州市已有4处市级以上文物单位被毁,70%的古街民居被夷为平地。许地山故居被拆除只是众多文物被破坏的一个缩影。

记忆中的“ 丹凤眼”还可寻觅,记忆中的“黄段”在哪里?解不开的谜!但肯定和黄色的段子无关吗?未必!是不是因为名称不雅的原因在文革扫黄中被砍掉?文革中有什么事不可能发生呢?

有关漳州古城区被破坏的博文:

下图是教堂里剩下的最后一棵平婆树:

最近博文:


随想 --- 关于艺术,关于美, 关于爱

一段完美的音乐,蕴含了很多难以述说的情感,这是文字常常不能准确传达的。 如果听众能在每段优秀的音乐,在那独一无二的旋律和演奏者杰出的演绎中感受到充满作曲家和演奏家竭尽身心分享的的情感盛宴,这段音乐的传达就接近完美了。 听了许多优美的音乐,越发觉得演奏者对作品的理解起到至为关键的作用,一个出色的演绎完全可以让一部听众耳熟能详的作品提升一个显而易见的高度。这是一种艺术创造, 而它则取决于演奏家自身优秀的艺术修养和素质。 Janine Jansen 对Massenet 的作品Meditation(from Thaïs)的演绎就让我领略了一位艺术家的顶级艺术素养,每当我听完这首作品,总是在内心为她的演奏打满分。这首作品引导我继续欣赏她的其他作品,而我唯一的感受就是:她是一位伟大的音乐诗人,一位具有超高艺术素养的小提琴家。 比较那些著名的小提琴家,他们的艺术各有特色,但唯一不变的就是最顶级的艺术家最至真至上的演奏均是心灵在音符的跳动伴随下的绝美舞姿, 而我们所听到的应该不仅仅是炫丽的琴技,甚至也不是旋律,一定是艺术家对听众的心灵倾诉。

真正的艺术都是相似的。回国的时候,观赏过俄罗斯国家芭蕾舞团的经典芭蕾“天鹅湖”。毫不夸张的说,直到这个年纪,我才真正看懂芭蕾艺术。 一台舞蹈演出,我的想象中应该是听到舞者“砰砰砰”从头跳到尾,从没想过,真正的艺术家带来的却是“安静”。台上的每位舞者均如梦境中的仙子一样,用轻盈的舞姿跳跃腾挪,展示优美的身体艺术和动人的爱情故事,伴随着优雅舞姿的只是舞台后发出的推动剧情发展的音乐,观众完全感觉不到舞者跳动发出的任何声响。 可以想见顶级的芭蕾艺术家的舞蹈训练是一个怎样的标准。这样的艺术呈现,也让我忽然懂得真正的芭蕾艺术应该是一种用美丽的衣裙和优雅的舞姿展现的唯美的身体语言,它美的纯净无暇,作为观众能够领略到这种极致的美的感觉,真是一种顶级的精神享受。

最近在网络上看到一篇介绍一位英国的老奶奶舞蹈家的故事,非常令人感动。 这位名叫Suzelle Poole的女士,一生都在芭蕾中舞动。从职业演员到舞蹈教师和教练,从一位美丽的女士到倾力支持自己舞蹈事业的丈夫热爱的妻子,今年将近80岁的她一生都与芭蕾倾心热恋,从未分离。她的作品不仅有舞台艺术,同时也包括自己对芭蕾的感悟凝结的心语书籍,更有她无数的学生和孩子。 这样一位至今仍坚持一周训练6天的老人,一位从肢体到心灵都接近完美的女士,激励了无数的观众和学生,永远保持对美和健康的追求,还有就是这背后的巨大的爱 -- 对生活的爱, 对芭蕾艺术的爱。 她的故事非常平凡,却在我的心里产生巨大的波澜。人到中年的我,有这样的前辈的人生故事引导,会珍惜现在的日子,也明了未来的生活应该如何继续: 在平凡的一点一滴中发现生活中的美,保持对美的事物永久的热爱,保持对自己热爱的事物的追求与呵护, 我想,人的心灵一定会在这样的生活中找到宁静和安详!

 

 


业余地主出道记(8)

第八回  旧楼招八方房客,小庙聚各路神仙

话说老茂听邻居说那些花都是罂粟花,心里便有些紧张,就问:“那我是不是得把它们都拔掉?”邻居说:“那怕什么?做观赏,谁会在乎它是毒药?”但老茂还是有点不放心。自己还不是美国公民呢,在院子里种上了罂粟,被政府发现了是不是会被驱逐出境。回到办公室在网上一查,看来不是那么危险。美国的家庭院落里种罂粟做观赏的情况比比皆是,而且要从罂粟植物提炼出毒品,手续非常繁杂,普通老百姓都没有这样的本领和耐心。最主要的原因是,在美丽之国,人民都不是刁民,都是遵纪守法的好民,所以庭园经济发展成毒品经济的事基本上没有发生,完全用不着担心。

到八月底的那个星期,老茂迎来了第一个入住的学生山姆小叔。这山姆小叔住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征得老茂的同意用自己的费用在自己的房间里接上了电视网线。老茂注意到他根本不怎么到学校去,几乎整天就窝在屋子里看体育比赛。

第二个入住的学生就是来自特区的基本上不会中文的ABC大卫饶。大卫的父母开了一整天的车,把儿子送来了。到达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将近九点。大卫的父亲自我介绍说是国内某名校的77级学生,这一介绍便拉近了与老茂夫妇的距离,因老茂夫妇都是77级。大卫的父亲脾气非常急躁,对儿子完全不讲情面,当着老茂夫妇就数落儿子,把儿子囧得腰都直不起来,弄得大卫妈非常不好意思。大卫看上去是一个精神受到父亲严重摧残的小年轻,不但个子瘦小得与雄壮的名字大卫难以匹配,而且整个的就是一个过惯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生活的低能儿。大卫妈拉着茂嫂千叮嘱万叮嘱地希望能照顾一下大卫的生活,说宁愿主动把房租提高到500刀一月。真个是

莫羡留洋少年路,须怜天下父母心。

茂嫂看大卫那受封建父权残酷压迫的可怜的模样,挺心疼的,回答大卫妈说:“房租还是不会多收的,孩子在我们这里住,我们会给与适当的照顾,有什么问题我们会帮忙解决的。”大卫父母听了,千谢万谢后,带大卫去餐馆吃饭了。

租房事业就这样慢慢开张了,业绩虽不是十分漂亮,但进展还是比较顺利。像大卫这样的长期合同找到了两个,像山姆这样只租一个学期的有两个,还有两个是大陆来的访问学者,一个是邓医生,一个是刘老师。六间房间都住满了,仍然有学生问上门来找房住。看来供不应求啊。老茂和茂嫂一合计,又花了两个多月的业余时间,在地下室里建了一个厕所,然后将一楼的饭厅和阳光房稍微改造了一下,这样就增添了两个出租房间。从当年10月开始,屋子里就住上了8个租客,茂嫂每个月能收到3000美刀,比她的工资还高一截。以当地的租价,老茂这样的房子整体租最多能租个1500了不起,但这样分8个房间租给学生能高达3000。经过与县政府交涉,该房子的房产税已经从接近1万降到了不到5千,大概出租1个房间就能抵上房产税,再用1~2个房间抵上房子的水电气网等日常消费,其它5~6个房间的收入便可直接进入腰包,怎不教茂嫂心花怒放!“五年收回成本”,成了茂嫂日常生活中的兴奋剂和日常菜肴中的生抽王。

还在买房的时候,中介人Mike就问过老茂是自住还是投资,Mike告诉过老茂说,如果是搞出租,按照政府的规定是只能租给三个相互无关的人。老茂也到政府网站上想查阅相关规定,却不知道这个规定藏在哪个故纸堆里,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因此,在出租给8个房客的这个主意上,就采取“车到山前再寻路”的态度,自己对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挣到一分算一分。

为了保证出租房高效运转,老茂夫妇几乎隔天下班都会到房子里来看一眼,一方面及时清扫掉厨房的食品垃圾,一方面解决某些如换灯泡,紧螺丝等实际问题,并且额定在每个星期天的下午来房子里打扫厨房,客厅,厕所和过道的卫生。虽然厨房里已提供了2个21立升的超大冰箱,但对于8个租客来说,冰箱根本就不够用。于是他们在过道上又增加了两个小冰箱,这样,大冰箱三个人共,小冰箱一人一个,八个人的位置都有了。做晚饭的时候,虽然有些拥挤,但厨房里热热闹闹也是一番可喜的景象。大家在一起,你做一个菜,我做一个菜,说说笑笑,有滋有味,不亦说乎。八个租客中,山姆小叔和大卫饶是根本就不烧饭的。山姆小叔是经常啃老面包喝啤酒过日子,而大卫饶恐怕连煮鸡蛋和泡方便面这样的活都不会干,他几乎每顿饭都是在餐馆吃。当然他们俩也是要用冰箱的。山姆的啤酒得靠冰箱来镇,而大卫的纯净水有时也会塞进冰箱,当冷藏部分没找到合适的位置的时候,他就将水往冰冻的阁层上塞,且经常是忘记在那里冻成了冰疙瘩而受到茂嫂严肃而亲切的批评。

有一天,老茂接到大卫发来的邮件,说他房间里的灯泡黑了,希望能为他换一个新灯泡。下班后,老茂和茂嫂去敲大卫的门,里面没人应。老茂只好用备用钥匙开了门。开门一看,我的天,这脚怎么踏进去呀?地板上满是餐馆的食品袋和空塑料水瓶,吃餐馆找下的碎钱币也丢了一地,臭袜子短裤头堆在门后,看样子住进来已经两个多月了就没洗过衣服。席梦思上的床罩被卷进被子里面去了,露出席梦思光滑的花面。茂嫂一边收拾,一边说:“这小孩怎么会这么糟糕呢?”老茂说:“看来我们得用些强迫的办法让他学会收拾。”茂嫂收了两大包垃圾,并将大卫撒了一地的钱币收拾好放在写字台上,这时老茂也换好了灯泡。二人相对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出了门。老茂回到家里,给大卫写了一封邮件,告诉他说,政府在每个季度都会来对出租房进行一次检查,请他务必整理好房间。并且恐吓他说,如果在房子里造成了严重的卫生问题将会被面临巨额罚款,并会中断租房合同。但老茂的这一招对大卫来说如同悟空遇上如来,一筹莫展。等大卫放寒假他妈妈开车来接他时,还是花了老半天功夫为他打扫卫生。此是后话,按下不表。

话说这八个租客中,有一个是非裔女孩叫珍妮,租住了原来是饭厅的那间超大的房间,搬进来的时候,还自带了一个中号的冰箱。每到周末,珍妮的房间里可热闹了,又是同学,又是闺蜜,还有一大帮半姐半妹们,总是把房间挤得满满的。她虽然基本上不用炉子炒菜烧饭,但烤箱用得多。每天产生的垃圾是普通学生的5到10倍。茂嫂一边清理垃圾,一边对老茂说:“非洲文化真有他们的特色哈。”老茂说:“我们还得习惯他们的文化,可千万不能掉到种族歧视的陷坑里去。在美国,种族歧视是犯罪的,好像定罪等级还不轻。”老俩口正商议如何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正确对待不同种族的租客时,接到了当地一家民间组织的来信,指控老茂在出租房子的业务中涉嫌违反了州里的住房平权法,责令老茂缴纳1万美刀的罚款。真个是

阴霾蹊跷生寒意,霹雳果然响晴天。

欲知老茂为何犯事,请听下回分解。


迷路多伦多

6豆儿闯天下50。迷路多伦多

 

有了伽马的锦囊妙计,豆儿的演讲顺利完成。回来的路上,豆儿要去拜访一个多年的老邻居,涟云姐。涟云姐的爸爸和豆儿爸爸是同事,两家住对面儿楼。涟云姐先是豆儿妈妈的同事,后来上了大学毕业留校又教过豆儿一年英语。所以两家关系非常好。

 

豆儿从多伦多机场坐地铁到了市中心。在地铁站只标出主要街道的线路图上怎么也找不到涟儿姐家的地址,这下坏事儿了。豆儿不知道该乘哪路车到哪站下,只好硬着头皮问人了。豆儿在站台上挑了一个看上去和蔼可亲的加拿大老太太,礼貌地问去 chestnut street 坐哪路车。老太太倒是热心,一边夸豆儿的裙子好看,一边趴在线路图上帮豆儿找。豆儿早一寸寸地找过了,图上根本没有那条街。

 

没办法,只好再找目标再问。这次豆儿挑了个年轻点儿的加拿大中年妇女。正比手画脚地问着,那个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穿了件皮夹克的小伙子走了过来。不客气地打断豆儿问:“ Can you speak mandarin?”

 

豆儿早就注意到他了。在豆儿问第一个人的时候,他就站在那儿一直往这边儿看。一副怎么不来问我的表情。豆儿有意视而不见。出门在外,最应该防犯的就是这种想献殷勤的单独在外的男人。

 

“NoI don't speak mandarin豆儿说的是真话, “mandarin” 这个词儿豆儿还是第一次听到,根本不知道它是个什么语言。也不喜欢皮夹克不客气地打断自己的对话。可惜中年妇女也不知道怎么坐车。豆儿无助地从包里翻出通讯录,希望能从中找到多一点儿信息再问。通讯录的本子是豆儿大学发的,封面上印着大学的校名。皮夹克看见了,开口用中文对着豆儿一通数落:明明是大陆来的,为什么偏说不会 mandarin?英语那么烂还专门挑外国人问。要不是看你新来的怕你受骗我才懒得管你呢!把地址给我。”那口气还真不见外。

 

皮夹克的横蛮态度倒是冲淡了几分豆儿的戒备心。豆儿递过通讯录不甘示弱地说:我不知道什么是 mandarin!知道我是新来的,英语又烂还拽个怪词儿。

 

Mandarin 就是普通话。嗬,连这都不懂就敢出门儿混,还挺横。皮夹克摇着头,口气中满是不屑。

 

你直接问我是不是 Chinese 不就完了!豆儿说。

 

这儿广东人多,我听不懂他们的鸟儿语,也懒得帮他们。皮夹克看完地址说:难怪没人知道。这么条小街,就算你再问十个人也不见得有人知道。说着看了看表:遇到我真是你的福气,我在这附近送过外卖,知道那栋楼。正好还有点儿时间,我当回好人送送你吧。

 

豆儿不放心地又打量了打量皮夹克,一头浓发,五官如刀刻般硬朗,衣着看似随意却十分有型。就是满脸的玩世不恭让人看着不像个好人。豆儿感激中带着谨慎地说:谢谢你。你告诉我坐哪路车,在哪儿下就行了。真的不用送了。

 

皮夹克不耐烦地说:出了地铁站天就黑了,你哪儿还分得清东南西北。再问人还是没人知道那条小街,到时候你哭都晚了。看着豆儿不信任的眼睛,皮夹克从兜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卡说:给你,这是我的学生证。又抽出一张说:这是我的驾照。警惕心还挺高的。这下放心了吧,没有学生证和驾照我在多伦多寸步难行。

 

豆儿闯天下 51(周一待续)

 


我的玫瑰,和消灭金龟子的方法

夏天我的花园里,花儿一簇一簇的开放。那天和先生坐在长凳上,逐一点来,足足数出了40种。最招人爱戴的是玫瑰花。种了好几种,茶花,月季花,有黄色,有粉色,还有橘红和朱红。

 

德州埃尔帕索市枪击血案

德州埃尔帕索市枪击血案

 

美国德克萨斯州上周六(8月3日)发生的枪击案中有22人死亡,24人受伤。据说是一个21 岁的白人青年因为仇恨墨西哥裔移民,跑到埃尔帕索市(El Paso)的一家沃尔玛(Wart)购物中心屠杀无辜百姓。

每次枪击我气晕,憨傻而固执的美国人


本来美国第二修正案就没有写清楚:“一个管理良好的民兵,对各州自由的安全是必要的,人民有权保留和携带武器,不得侵犯。”美国历史上一直为如何解释真实含义产生了相当大的争议。一方面,有些人认为修正案的短语“人民保留和携带武器的权利”为美国公民创造了个人宪法权利,防止政府作恶。另一方面,“一个受到良好监管的民兵”意思只是为了限制国会立法取消各州的自卫权。民兵乃为各州政府的组织--“集体权利理论”,公民则没有个人拥有枪支的权利。

对于一个涵义不明、自相矛盾的修正案,出现后一百多年一直有誓死捍卫它的保皇派。他们死守善道,美国人一般在大型枪击案之后,舆论开始呼吁控枪。但是时间一久,健忘症严重的美国人就把上次的袭击抛到瓜洼国,九霄云外。所以控枪之声只是在每次事件之后,然后大家不再提起。

当然,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实际上,拥枪文化在美国常盛不衰的原因很多。其他的原因可能都不重要,远远的不如美国人本身的文化特质重要。美国人就是要自由,即使自己不拥枪,也要别人有枪。就像伊拉克没有自由,宁愿送死,也要拔刀相助。第二美国人相对不那么怕死,认为反正人都要死的,反正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所以对于控不控枪来讲,只是他们日常生活的一小部分。

面对新西兰50人屠杀案之后仅仅六天,总理发令禁止使用具有大规模杀伤力的自动或半自动化枪枝,很快就获得议院的通过而施行。这里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两国的政治体制不一样。人家是多数党掌权,通过决议一般没问题。而美国决议需要参议院60%的多数。改宪法必须超过2/3的州议会通过法案,所以基本上是没门。其中还有一个因素,是美国中西部农村占有绝大多数的选举人票,这些保守共和党不支持控枪。加州和纽约等地人多势众,但是选举人票不够。

此外,全国步枪协会(NRA)的政治中影响力太大。不仅因为它在游说政客上大量花钱,而且还因为其500万成员,可谓力量不小。2016年,全国步枪协会花费400万美元用于游说和直接向政治家捐款,以及超过5000万美元用于政治宣传,其中包括估计3000万美元帮助特朗普竞选。

让人民持枪的原始意图是可以防止政府暴政,那美国政府就不需要怕朝鲜拥核。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如果全世界的国家都拥有了核武器,就可以阻挡别国来侵犯吗?一个经不起推敲的道理,却被军火商洗脑的美国人认为是对的,死死抱着不松手。

所以,拥枪就是自由的代价,不自由毋宁死。拥枪是一种被夸大了的权利,而不是自由。被打死是自由的代价,是其严重后果,如果没有死,只能是运气好。如果你一直不死,有一天一定会被打死。


狼来了

狼来了

(人造肉 (Meatless meat)时代来临)

 

一直疯传的消息落实了:大名鼎鼎的美国连锁汉堡王(Burger King)将从8月8日起在美国全国7,000多个门店供应人造牛肉制作的巨无霸(Whopper)。哇,给我的第一感觉是:狼来了!

欧洲骑行—Strasbourg~Luxembourg 斯特拉斯堡到卢森堡【1】

第二段骑行 Strasbourg~Luxembourg 斯特拉斯堡到卢森堡 8天7夜开始了,早上去车库取车,看到一对大妈貌似也是骑的和我们一家旅行社的车(普通车,非电助车),我喜出望外,马上上去套近乎。第一段慕尼黑到林道的7天,只有我们孤零零的一家三口,现在有骑伴了,怎肯错过!大妈俩是来自瑞士的爱娃和特瑞莎,俩人是网球友,第一次一起骑行。对我的满腔热情,爱娃爱理不理,淡淡的打过招呼,就和特瑞莎骑车扬长而去,将满怀希望的我扔在路旁。

自从LD嫌我俩累赘,骑得太慢,与我们在林道分手,单骑奔阿姆斯特丹去了。眼下他沿着莱茵河Rhine,今天已到瑞士。LD不在第二段骑行导航的重任就落在了我的肩上,难免心中忐忑。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俩同行者,却是天性冷淡的瑞士人。唉!

眼看时间不早,我和妹硬着头皮上路了,无悬念的在出城的路上迷了路,骑了好几公里,居然回到了原地!这时我学乖了,不去问旁边的路人甲,而是到体育馆里去问信息中心。原来我们起先是在这里附近转错了一个弯,就与正道越行越远了。找到了正确的自行车道,剩下的几十公里路程自然小菜一碟了。:)

今天基本上沿着运河边的法国5号自行车道骑,完全平地,因为咱俩如今都是电助车,谁也不用等谁,一路风驰电掣,早上9点出发,中间停下来吃了中饭,下午一点就到了今天的宿营地Saverne(萨维尔恩)。

运河景色让我忆起10年前和LD在法国南部骑行的日子。

当然,中间少不了停下来查地图:

这一段的路书是这样的:

和第一段不同,基本上不用地图,看图也没用,根本和实地挂不上号。所以今天都是按文字解释行动:地标+左拐右拐,过桥不过桥啥的。因为文字导航是新道道,俺又犯错误了。沿着同一条河,过了好几次桥,一会儿左岸一会儿右岸的。于是,俺决定在某一次要我们过桥从左岸到右岸去骑的时候,没有听指挥,擅自决定不过桥。这边路走的好好的,前面桥多着呢,干嘛非得这一座桥上吊死?没想到,接下来一座桥是断桥,再远处是高速公路桥,咱上不去;而眼看着这边路已经没有了……看来如果继续固执己见,不打道往回走,将会死得很惨。往回走吧,平白多出来这么多公里,也会累得很惨。何去何从?

当然只好讪讪的往回骑啰。好在运河上lock (船渡)比桥还多,往回走不远就是一个。俺毅然地打开lock 上独木桥前的挂锁,让妹在后面推,我在前面拉,楞是将笨重的电助车弄过了河。节省了好几公里的回头路,真高兴!

在此留影纪念是必须的:

途中:

路边野餐:

下午早早就到了今天的目的地小镇Saverne,洗个澡,换上漂亮的夏装,出门去逛。

小镇Saverne景色:

晚餐在旅行社推荐的Caveau de l’Escale吃的本地特色菜:猪腮帮肉,又嫩又入味,非常好吃。

53公里,基本上平路。

 


最初的地方